爱他剑气箫心,爱他算沙抟空。道他渊渟岳峙,道他如琢如磨。怜他风树之悲,怜他命蹇时乖。见他蜂识莺猜,见他兄弟阋墙。于是山行海宿,于是肝心涂地。任有经纬万端、云悲海思,也不过化作一处缄默,空凝盼他重熙累绩却又失魂荡魄。既知事款则圆,然而,然而。心眼乱处,泣不可仰、看朱成碧。这精贯白日、之死靡二的一生,终不过是他虚舟飘瓦一注脚。西风残照只在心。

有时我也会想,人生如流,为何总要沉梦在他人的一截横断面上不得醒转?似爱非爱,似恨非恨,百感交集,愈辨愈执相。任是一朝梦散,又如何确信我归我流,而非溺于万千横断面云合雾集成的一道虚空?


想来恐怕一生无解。

在票圈看到高中新翻修的图书馆,只觉由来好事不当时。


由来好事不当时。

这大概也是我永远都会吃的一个点,不论何时何地。欣慰有之,可欣慰之余又带点涩,带点钝痛。太唏嘘了。


来,听歌

人的记忆真是奇怪的东西。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大脑目前的状态,疲惫、困倦。可莫名地,舞起了好多的蝶。先是一只匍匐的黑蝶,再是三三两两慵懒阳光下的翩翩白蝶,最末仍是那只黑蝶。只有那只黑蝶了。


街道很长,下了课的学子喧嚣不歇。这只匍匐在地的黑蝶实在太过安静了,我看着它。虽然只是一秒,可原来生命的样态并无什么不同。我来不及悲伤,来不及沉思,我又滑入了喧嚣当中。


恐怕也只有在万籁俱寂的困倦里,它才得以振翅,得以翩翩。

我是个大提琴手,在这人间乐团当中。


我好像丧失了爱人的能力,因为我至今未找到合拍的钢琴师。于是我拒绝加入任何合奏,就像寂寞的酒客只自斟自饮。心跳不断流淌,时急时徐,纳入无数风光旖旎与泪雾朦胧。

倘若这泼天浮华依旧在,我坚信我会成就一支绝世名曲。我原是不必爱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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