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他剑气箫心,爱他算沙抟空。道他渊渟岳峙,道他如琢如磨。怜他风树之悲,怜他命蹇时乖。见他蜂识莺猜,见他兄弟阋墙。于是山行海宿,于是肝心涂地。任有经纬万端、云悲海思,也不过化作一处缄默,空凝盼他重熙累绩却又失魂荡魄。既知事款则圆,然而,然而。心眼乱处,泣不可仰、看朱成碧。这精贯白日、之死靡二的一生,终不过是他虚舟飘瓦一注脚。西风残照只在心。

有时我也会想,人生如流,为何总要沉梦在他人的一截横断面上不得醒转?似爱非爱,似恨非恨,百感交集,愈辨愈执相。任是一朝梦散,又如何确信我归我流,而非溺于万千横断面云合雾集成的一道虚空?


想来恐怕一生无解。

在票圈看到高中新翻修的图书馆,只觉由来好事不当时。


由来好事不当时。

这大概也是我永远都会吃的一个点,不论何时何地。欣慰有之,可欣慰之余又带点涩,带点钝痛。太唏嘘了。


来,听歌

01

西去的铁路上的火车轰隆隆地向前奔驰,匆忙地把德国后备军送往前线。这些后备军人都饱经风霜,脾气粗暴,而且生气勃勃。他们的牙齿好似钢琴的键盘。


02

一个穿着黑军装的士兵独自在坦克顶上享受醉汉英雄的野餐。他向美国人吐唾沫。唾沫飞在罗兰·韦锐的肩上,算是授给韦锐的肩带,一条由鼻涕、香肠、烟汁和荷兰杜松子酒编成的肩带。


03

手电筒的光柱狂乱地划破夜幕。


04

警报器响起来了,吓得他魂不附体,他随时感到第三次世界大战会爆发。


05

这时的毕利走出灌木林脸上露出来的微笑,至少同蒙娜·丽莎的微笑一样奇特,因为他同时存在于两个不同的时间里: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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